第26章 就问你果不果断!
只是一瞬间,墨曲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之上的那种变化。
强烈的变化让墨曲周身的血气开始活跃。
现在,他的力量至少有了5万斤。
在墨曲视野里,一共有两道狼烟,其中的一道源头就是墨曲自己,身上升腾起浓浓的血气,对比起普通武者那少的可怜的血气,犹如滔滔江水与池塘小溪的差距。
等等…
不对,不应该就自己一道血气狼烟吗?另一道狼烟是个什么意思?
一时间墨曲有些疑问!
等他回过神!墨曲瞬间暴怒!
这哪里是另一道血气狼烟!分明就是丛林火灾带动的浓浓黑烟。
瞬间的暴怒让墨曲想都不想,他立刻起身,身形一晃,不一会的功夫朝山脚下跑去。
看着燃烧的大火,以及更山脚下的几道人影,墨曲眉头一凝,由不得他多想,他立刻出手。
血气凝结成一道拳影,朝着燃烧的森林大火盖压而去,很快那一片被拳影笼罩的地方,火势被强行扑灭。
没有停下,墨曲继续挥动拳头,他身后同样出现了一头血色虎相,本以为自己第一次出手要面对更强者,谁知道是森林大火!
另一边!
尘天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怎么可能…从远处看,他看到了那一位身后出现了恐怖的身影,一拳一脚莫大力量都在展示。
这一刻,尘天肯定的后悔了,如果是放火前被他看到这一幕,他绝对会做出最为正确地选择,只是事已至此,后悔没有一点作用。
现在他脑海里出现一个字:跑!
有多快跑多快,要多远跑多远。
…
另一边,墨曲化作人形推土机,一路挥拳,热浪不断扑面袭来,让墨曲感受到了一种发自肺腑的疲惫,疲惫之下是诉不清的愤怒。
“该死,给老子等着!”
这样想着,墨曲尽量放平心态,扫了一眼身后已经被打灭的一片森林,看着更多还在燃烧的森林…
就这样…夜色,当傍晚山脚的最后一处火光被扑灭后,墨曲也长松了一口气。
站在一棵被高温烧碳化的大树干上,尽管是夜色,这也丝毫不妨碍墨曲回味那一道火光笼罩的人影。
某一刻,那道人影与尘家子弟渐渐重合!
墨曲都愤怒全部转移向尘家,看来他对外还是太仁慈了,是个人都能算计自己,自己并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接下来的一天我会让尘家付出代价!”
至于是不是尘家坐的,他今天自然会验证!
如果是,顺手灭了,如果不是也无所谓,自己需要一个目标去向外界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深夜,尘家所在地,尘天不打算留在这里了,他打算今晚就带着家人离开这里!
“哎!早知道就不算计了,可惜一切都迟了,今天就拖家带口离开这里,只是可惜了自己的产业。”
这就是尘天现在的想法,骨子里的地主主义让他很舍不得自己的家族产业,只是…
几百米外,虽然只是深夜,但是夜色并不能阻挡墨曲静静的观察这些人。
“果然是这群家伙,不过我还得确认一下。”
不等墨曲打算确认,一道声音若有若无的传到了墨曲的耳中。
“老爷,我们为什么要走?”一位妇人显然很不解!
“没有为什么,我们今天晚上必须离开青云城,还有青云山!”
尘天这样回复,他坐在马车上不断指挥侍卫进行各方面的布置。
现在,墨曲也确认那场森林火灾是谁释放的了,不过他打算继续听下去,看看这些人是个什么心态。
“老爷!你确定咱们就算离开,难道就不会被那位清算?”一道明显的男声,他是尘家的侍卫。
“不怕,我和当地郡守相识,他要是敢…”
尘天说到这,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只感觉自己好似缺失了什么,内心忽然一空!
轻微的血肉撕裂、细小点血水迸射…墨曲站在尘天身边收回了手,一次穿越,两次本我视角模拟,虽然墨曲还是墨曲,他还是他,心境在两次沉浸式模拟后也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早就不再软弱,当然墨曲不会滥杀!
时间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
一早,下山的大壮从城中买来一些必要的调味品,中途他就听到了一条让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当地最强的豪绅势力,在官家或是在黑道势力盘根错节的尘家,一夜之间被人灭族!
随后,大壮又想到昨天的森林火灾,他内心就有了猜测。
一定是馆主出的手,既然是馆主出生那么一切都能清晰明了。
至于其他的情况,在大壮眼里墨曲还真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神人,是天上下凡的神。
某种意义上,不按照寿命计算,只按照战力计算,抱丹武者和普通人的差距就类似普通人与虫子的差距。
除去外表类似外,就没有别的不一样的地方了。
中午,除去陈县令安置的厨子和侍女在做工外,山林间墨曲靠在一块大石上,似乎在感慨也似乎在沉吟。
此时,墨曲看着趴在他身前的大猫,眼中的异彩越来越浓烈。
“有意思,这家伙真的不怕我!”
墨曲饶有趣味的伸出手,摸了摸大猫的脑袋,这家伙没有被森林山火波及,也是真有意思。
斑型老虎似乎很紧张,它感受到被墨曲触碰,它想要抬头,只是墨曲的力量好似大山,让一头巅峰虎王都动弹不得。
“虽然不会收养你,但是咱们这种关系不错,以后想骑老虎了就找你!”
墨曲满意的点了点头!
…
下午!
陈县令早早得知消息,他今天没有带一位侍卫,只带了更多的小厮和几位样貌更好的侍女。
他要向墨曲示好,当他听到尘家被灭门都时候,在他赶到现场的时候,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一想到自己的命已经摆到了饭桌上,什么信息收集,什么算计都没有了,他今天的唯一目的很简单,就是彻底从明面上臣服于那位脚下,不再有别的心思,他只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