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
眼见又有人为了这事儿,成了无辜的牺牲者,我是又震惊又感到歉疚。
“你……你特么!”我再度燃起了怒火。
但见那黑棉袍人,业已纵身回到了一棵大树上。
“索尼克,你特闷还愣着,你速度快,给那人捉下来!”我催促道。
可索尼克根本没有回答我,我侧首去看,才发现那索尼克竟然惊诧得不敢动身。
“你……”
我们只看见索尼克的额上已经滴下了汗珠。
“怎么了?”
“那人是……是我哥!”
我与陈锦珊竟然异口同声:“哥?索尼克的哥哥?”
“哼哼哼,想起我来了?终于想起我来了?”索尼克的哥哥声音冷峻,直逼人的心思。
“弟弟,你离开家门这么久了,还在怪我们不肯解你的身体顽疾?”
那黑棉袍人说道。
我本以为既然是哥哥弟弟,二人关系怎么也好解决此事,然而听他们的话语中满是敌意,想来只会有一场恶战等着我们呢?
“我一路追随你们,就为了让你们帮我解开这莲花台所藏之地,看来弟弟你们不负我的期许啊!”
“龙窟,你们整个家族欠我一条命,你们整个家族都要我一人来承担身体加速走向死亡的苦楚,这诅咒我一人扛了!”
索尼克将手上大拇指点着自己胸口。
“你现在,于情于理都该放我们一马!”
那叫龙窟的人忽然冷声笑起来。
林间鸟叫与这笑声融合在一起,听来让人心生厌恶。
“为什么?这不是我们家族的风格。何况,你当初替家族承担下了所有诅咒,全因为你这个人是家族中最弱的,最无足轻重的,所以让你替家族抗下诅咒,也是应该的!”
龙窟的话充满了轻蔑语气,实在太羞辱人了。
可是索尼克,那个高傲的索尼克,此刻却不敢动身。
他被吓着了。
“喂,窟窿!”我叫道。
龙窟一板脸又道:“我特么叫龙窟!”
他语罢,已经飞驰了身子。
果然,就是一个快字!
龙窟疾掠而过,这次是朝着我而来。
眼看他离我越来越近,我也看清了他手里的兵刃,竟然是一把短刀子。
刀子短,藏身于腕间,不宜察觉。
刀子将近,我只觉得身体忽然涌出了无限力量。
那种灵力充盈了我身体,叫我只向侧轻轻迈开了步子,旋即就在那龙窟后心一抓,一踢。
龙窟当即滚出去了。
只是他身法轻盈,落在地上之后就一点地,又把自己荡了起来。
龙窟又飞身上了树,冷笑道:“哼,遇见硬茬了!”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小子,你这么强的灵力?真是奇妙!完全看不出啊!”
他哪里知道,若不是他主动攻击我,这灵力是断然无法放射而出的。
索尼克却不觉得我够迅速,冷声道:“你小心!”
“唔?”
“他比你想象的很厉害!”
索尼克悠悠说道。
但见龙窟,又一声大喝,他整个人忽然腾起了蓝光似的,忽然一纵。
蓝光如闪电,叫龙窟再度冲向了我。
这次的速度更快,快得我毫无招架之际。
只是蓝光迫近,我竟也没有办法招架住了。
就感觉体内的灵力冲涌着我四肢,但见我整个人就向着一侧闪避而去。
“小源!你要小心,小心!”陈锦珊站在烛龙身侧,紧张地喊道。
她知道这迅疾的速度,自己自然是插不上手的。
我这里连个嗯都没回答出来,龙窟再度冲过来。
只是我体内的灵力再度驱使我闪避,就一下,我轻松避开了对方这一攻。
“怎么?”龙窟忽然一怔,“不可能的,天下竟然有如此灵力修为的人?”
他觉得自己很狼狈,当即一矮身,又如山魈似的从树上飞下,双腿一蹬,就朝着索尼克而去。
看来他自知伤不到我,自然就换了个目标。
索尼克看着那抓来的手,还是没有动。
因为他来不及动。
只听得一声闷哼,似乎杂糅其中的,还有骨骼断裂的声音。
“啊!”索尼克吐了口血,整个人砸在地上。
只是他鲤鱼打挺功夫也不差,腰腹与双腿一使力,索尼克又翻身站起。
“你……还不出手?”龙窟问道。
索尼克勉强站起身子:“看来你真的不在乎兄弟情分了!”
他冷冷说道。
“我靠,合着你还在幻想什么兄弟恩情?”我喊道,“别特么犹豫了,打翻他!”
我语音未落,只见索尼克抽出了武士刀,怪叫一声,施展了忍者的隐秘步伐,纵身而去。
然而武士刀劈来,却在半空中就叫龙窟给死死捏住了。
“啊?!”这一接,叫我们都是错愕不已。
谁想到,索尼克那一刀的速度,叫我避也很难避开,可是龙窟偏偏躲开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与陈锦珊皆是震惊说道。
然而,更让我们不解的是,龙窟只是二指一使力,就将那武士刀撅断了。
喀啦一声,刀身折断。
那把被誉为东瀛妖刀的武士刀,就这样成了两截。
不等索尼克闪身而避,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
他整个人又被龙窟一拳砸在了左肋处。
索尼克当即嗷喽吐出了大口鲜血。
“呼!你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龙窟说罢,也不去看索尼克,转而又去抓陈锦珊。
陈锦珊忙伸出胳膊去格挡,然而龙窟速度极快,一把扣住了陈锦珊扬起的手。
“哼!就着点功夫吗?”龙窟冷声道。
他干脆拉着陈锦珊,要用她的血去打开封印莲花台的法器。
我看着陈锦珊张着嘴,喘息声不绝闯入耳朵。
“放开……放开她!”我说道。
“哼,放开?我没听错吧?我已经看出了你的套路!你只能在危险时靠灵气保护自己,根本不能做到操纵自如!
可惜了一身灵气,却糟践在了你的肉身中了!”
“放开她!”我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恕难从命!”
“放开她!”
我这次则是一声暴喝,只觉得一种力量澎湃汹涌,就在体内成了一股热浪,冲击着我的肌肉。
“我让你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