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都到了,简然却是大喊道:“师父,叫师娘别看,你进来看看我呀!那玉环来了!”
陈清芷在屋外大喊道:“滚蛋!你再叫我师娘,我就灭了你!你的东西我不惜的看!”
她说着就转身下楼了,看着她似是气呼呼的背影我却感觉十足的开心,一种异样的甜蜜居然涌上我心间。
见她远去,我又进了屋,简然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果然玉环套住了他那话儿。我看得新鲜,竟然有些出神。
直到简然问道:“师父,老祖,这东西咋办啊?”
我是第一次见,也拿不准主意,便摸索着自己的下巴颏,心道还是得听听何瞎子的意见。
何瞎子也默然不语,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眉头不时皱紧。
“依我看,这也许是被黄妈害死的那些女孩拿这个报复你!”我率先开口道。
不过这种假设瞬时被何瞎子反驳了,虽然玉环锁阳不是多么高级的手段,但也绝非短时间能够修炼成的。
与简然有云雨往事的,即便死了也至多不过是最近的事情,这个锁阳手法还是练不出来的。
“但是不排除其他女孩找了高人专门来寻仇的,对吧?”
“这倒不假。”
“你觉得有这样的女人嘛?”
简然竭力摇头,说道:“别看我是个花花公子,好过的女人的确不少。
不过我对她们也算有情有义,该给钱的给钱了,该了解的也了解了。
更何况,从开始我便说我们只是游戏人间,不可当真,至于什么娶进门来更是不可能。所有女孩都是认同这一点的,我也从来不强迫她们呀!”
按照简然的意思,他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主儿,理应没有这样的风险。
这事儿发生在黄符邪门之后,是以我仍旧怀疑染香道姑与此事有关系。
我见这玉环此刻并不会直接伤害简然,他阳气的流失倒是毫无办法,便让何瞎子看着他,我下了楼想要再细细想想此事。
楼下,陈清芷这丫头依然在餐桌上吃着串串香,她跟新调入此的女佣刘姐聊得投机,不时哈哈大笑。
我打断了她们的谈话,请刘姐去熬些白米粥送给简然喝。刘姐知我们要谈事情,便识趣地走进了厨房。
“到底怎么回事儿?”虽然刚刚装出一副不关心的样子,其实这丫头也很好奇。
于是我便把玉环锁阳的事情尽数告诉了她。没想到她并没有听得面红耳赤,反倒意犹未尽,颇想上去亲眼看看。
“你觉得会是什么作祟?”陈清芷问道。
我摇了摇头,把心中的想法与之分析了一遍。
陈清芷也认为此事与简然的前任女友们不相关,也不像染香的手法,毕竟简单地吸收一个普通人阳气与之前费劲假设黄符邪门好像并不是同一人手笔。
“更像偶然事件!”陈清芷道。
“偶发?”我兀自沉吟道,“的确有这种可能。那么到底触动了什么‘机关’才让这次偶然发生呢?”
沉默有顷,我们突然异口同声地说道:“美然饭庄!”
没错,从黄符邪门之事解决后,我们去过的地方就只有那个美然饭庄了。不过就我们在美然饭庄的经历来看,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阴邪之气啊?
“是生人太多了!这个饭庄当时我就注意到了,停车场很大,至少有七八十辆了。一辆车就算三个人,再加上乘其他交通工具来的,算在一起怎么也有三百多人了!”
“这么看来的确是不少的活人,我们的阳气盖住了阴气,是以完全觉察不出异样?”
“没错!我有个办法,该让你家德建出来试试身手了!”
她的提议让我眼前一亮。
德建是猫,天生对阴阳之气极为敏感,是以猫狗总会对着灵体大声吠叫,而且猫会引起尸变,盖因这动物并非寻常。况且德建是专门喂养出来治吃臭鼠,更加非同一般。
我们随即打了车,直接赶回了阴阳士多。
德建此时并不在它平常睡觉的铝扣板里,通畅一入夜,它十之八九都会去找自己的“女朋友”寻欢作乐。
不过我也知道它出没的几个固定场所,只要一吹口哨,这货就会甩动着肥硕的身子跑出来。是以,我在一栋废弃多年的单身宿舍楼里很轻易地寻到了它。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我们便打算去美然看看,若是它尚在营业我们就佯装吃夜宵,反正出门前我找简然要了五千块钱,这点儿钱在美然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等到了美然,我们发现停车场里仍是没有几个富裕车位,整个中式建筑的几层楼里仍是灯火通明。
我们这里的人倒热衷于夜宵,这点倒不像大部分华北平原的城市,从夜里十点一直到翌日黎明前后,都是夜宵的热销时间。
只是我们所说的夜宵都集中在街头巷尾或是胡同里弄,像是这种气派豪华的酒肆便是最晚也就营业到九点便没了客人。只是这美然不知何故,此刻依然生意兴隆。
我带着德建就往里进,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服务员一抬手把我给拦了下来,银铃般的声音开口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允许携带宠物。”
看来堂而皇之的进去还不行,便只好又退了回去。
我们站在街对面,我嘱咐黑猫道:“德建,你听着,这饭庄里可能有好吃的,不过你也看到了,服务员不让你进。
待会儿我和陈清芷就从正面进去佯装吃夜宵,你要从侧面!”
我手一指楼一侧有扇铁门,那是倒厨余垃圾的通道,“你看到了吗,就从那里,不时会有人开门扔东西,你瞅准时机就进去。我们在二楼的那个位置接头!”
陈清芷看着我跟猫一通对话,讶异不已,说道:“它能听懂?”
“小瞧我们德建了是吧?”我说着把它放下,嘴里轻声说了一句“去吧”,德建就扭着屁股自己看着过往车辆,一路跑到了侧门处。随后,它又寻了个垃圾桶一把藏起了身子。
“真神!”陈清芷赞叹道。
我和陈清芷随后也走进了这家美然饭庄,我摸着上衣口袋里的钱,心道今日非要做一把阔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