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九宗各有特色各有传承,这种差异也正是他们在这个世界屹立不倒的原因,小马觉得这东西有点跟垄断很像,当你无可替代的时候自然不会被淘汰。
不过在神相九宗中有两者很相似,分别是灵相宗和大士山。
两者的功法都非常高端,一至六品的时候都仅仅算是打基础的阶段,只有到了七品之后才算是有资格接触灵相宗和大士山的功法精妙之处。
而到达了八品时,两者的功法就开始显现威力了,且他们显现威力的方式都很类似。
灵相宗讲究万物有灵,能够根据自己所领悟的万物之灵编织灵相,所谓灵相有点像是某种东西成精了似的,桃花精、桂花精、柳树精、槐树精等等,其中高手甚至可以能够编织火之精、水之精、雷之精。小马游历天下的时候曾经远远看见过一个九品灵相宗高手的灵相,是个高约两百米的珊瑚礁巨人,那巨大手臂挥舞起来轻易就可达到开山裂石的效果。
大士山则非常包容,不禁止带艺投师,虽然门规要求弟子们严于律己,可是宽进宽出的政策也导致江湖中无数欺世盗名之辈都挂的大士山号。
有一句话说‘如果你不知道见到的是什么武功,那一定是大士山的!’,倒不是说大士山的武功真那么多,只是使用这武功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大士山的弟子,所以他们也会捏着鼻子认。
好在非核心弟子惹事的情况下,大士山中人并不护短,自然也不接受寻仇。只不过很多外人并不知道这回事,大士山的核心弟子们也没有宣扬的想法,所以依旧有很多人在以大士山的弟子自居狐假虎威。
不过这种情况长久不了,如今在江湖上大士山的名头就已经有点不好用了,很多宗门也对大士山很不满。
小马看着傅云龙和陈灵雁拿出来的降魔杵与玉莲花很明智的拉着惊蛰后退,之所以说大士山和灵相宗相似,就是因为当修炼者到八品后都会编织出巨大的造物。两个大士山弟子的争斗,必然是破坏力惊人的!
“须弥迦楼罗!”
金刚杵绽放耀眼金光,光芒中似有一个华丽的金蛋,蛋壳破开便有一巨人矗立,鸟面人身。人身筋肉虬结有斜披白巾挂身,双翼展开流光隐隐,散发着堂煌大义,仿佛连骨髓里都是正义。
可是鸟面上却有一对儿竖瞳,尖利、刻薄、凶狠、阴损等等负面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只要被那对儿竖瞳注视着就会浑身发冷。他仿佛看的不是什么同类,而是待宰的牛马!
小马看着这约有十多米的体型,很明智的又往后退了几步。
陈灵雁手托玉莲花与须弥迦楼罗的双眼对视,仿佛已经彻底淡忘了曾经的情义,“这就是你说的,所谓大士山弟子?若是母亲健在,我一定要告诉她,这一次,她走眼了!”
玉莲花绽放出漫天翠芒,柔和荡漾,仿佛有春风拂过心里,与须弥迦楼罗似乎走的是两个路子,远远没有那么的严肃庄重。
翠芒在天空绕了一圈落地,仿佛一条从天而降的帘幕,有一人影拨开帘幕走出,那一瞬间风情无限,绚丽无限,柔媚无限,也在一瞬间涤净无限。
这竟然是一尊美丽无比的女巨人,双环发髻,眉心有莲花异彩,双颊有彩色祥云纹,轻纱抹胸、丝绸披帛、背后飘带都无时无刻绽放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性。
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那一双闭着的美目,对,双眼是闭着的,可是你愣是觉得那双眼睛一定很美,忍不住就是充满期待。
“欢喜神女!”
陈灵雁的声音远没有傅云龙那么雄壮悠远,可单看这造出来的玩意儿倒是觉得欢喜神女更加厉害一点。嗯,毕竟颜值更高……
小马撇撇嘴转身要走,惊蛰愣了一下,伸手拽住他,“这还没开打呢,你走什么?”
小马顿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须弥迦楼罗与欢喜神女,撇撇嘴,“两个八品打架,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觉得我能阻止还是帮哪一方一锤定音?”
惊蛰尴尬的讪笑,“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都瞧不上似的?”
小马也没有掩盖自己的不屑,“大士山属于沙门,核心在于内修,也就是自我超脱修成正果。这编织出来的东西除了跟功法有关外,都是自己的精神投影。你看这俩货,一个须弥迦楼罗外表大义凛然,眼神却像是个凶戾巨兽。一个神女,虽然以欢喜为名,却连眼睛都睁不开,连色欲都满足不了,属于根本不敢面对人生的阶段。这俩人啊,半斤八两,但陈灵雁的功法好,这一场赢了。”
惊蛰懵逼,前后瞅瞅,只能识趣的放下手,“你了解的还真多啊。”
小马很是没所谓的继续往前走,“思想境界高,看的比较透,一碰上跟我谈境界的功法就感觉挺没劲的。”
“你去哪?”
“我的僵尸向我求救了,我得去看看,咱们之后皇都见吧。”
惊蛰眨眨眼目送小马的背影离去突然笑了,“你口口声声跟那些人恩怨已清,可也没达到见死不救的淡然啊!”
惊蛰没有什么机会嘲笑小马,因为身后大战已经开启了。
须弥迦楼罗双翼狂震,掀起的都是刀刃风暴,所过之处风啸凌厉像是能够将空间撕裂,目标便是地上的陈灵雁。
对,就站在那里,据说大士山的功法到达九品后才能跟自己造出来的巨像合二为一,八品的时候造物是造物、人是人。
不光陈灵雁如此,傅云龙那边也是如此,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两方造物都是一边攻击一边防御的。
面对利刃风暴,欢喜神女身后飘带化作一道道残影包裹住了陈灵雁,好似在其周围编织出了一层纱帐,美观却不失防御力。
那些风暴落地也仅仅是让纱帐飘浮,就像是有夜风拂过一般。
须弥迦楼罗还没有落地,欢喜神女已经出招,那一对儿纤纤玉手掐着惊蛰不认识的手印,前推间有琉璃彩光刷过,刹那便让须弥迦楼罗的一边金翼失灵,张开的双翼跟着往一边栽倒,巨大无比的身形落地,沉重闷响传至数里之遥,更是溅起灰尘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