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是一个水乡,这里的河湖众多。
南疆也是一个古战场,经历过时间的洗礼就又恢复了生机。
这里有许多座桥,每座桥的名字都有不同的寓意,也代表着南疆人独有的温柔。
但是桥多也就说明线索隐藏在迷雾中。
李无妄三人由一开始的信心满满、激情昂扬到像三个幽魂飘荡似的,特别是李无妄……
眼神空洞,身形飘若鬼魂,再配上一身的白衣……嗯,可以和白无常抢饭吃了。
李无妄:“徒儿……这美丽的世界师尊我还没多看两眼……今天师尊功德圆满,也不白算在这人间走一遭……回去告诉峰主,为师走的很安详,脸上还带着笑容……”
萧吟白飘飘荡荡的飘到李无妄身侧,幽幽地说:“看见了吗,无数的金银财宝再向你招手。”
李无妄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改死气沉沉的模样:“徒儿啊!打起精神,冲啊。”
刘长宵还未从飘荡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李无妄左手一个萧吟白,右手一个刘长宵飞也似的奔起来,带起一片尘土。
萧吟白面无表情地表示我已经习惯了。
——
南疆大街上,尽管烈日炎炎,街上还是熙熙攘攘。
众多的桥上也人来人往,而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茶楼。
茶楼内坐着三名男子,他们……咳,是李无妄他们。
茶楼的热闹除了人们茶后的闲聊,还有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当背景版。
刘长宵:“师尊,说好的去除妖了?难道你不想拥抱你金灿灿,黄亮亮的金银财宝了吗?”
李无妄边嗑瓜子说:“徒儿学着点,人多的地方消息也就多了。”
刘长宵用怀疑的眼神看这李无妄,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里人多口杂,确实是消息灵通的好地方。
李无妄蜜汁笑:“好徒儿可在怀疑为师?”
刘长宵矢口否认:“没有的师尊,师尊请喝茶。”
“还是长宵孝顺啊。”
说着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萧吟白,活脱一个怨夫
萧吟白被他这么一看,浑身汗毛倒起,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裂缝。还真有一种我是负心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世界上能让萧吟白破功且嘴角抽蓄忍着打人的冲动的非李无妄莫属。
桌上的果盘随着萧吟白的忍耐而抖动,李无妄收起幽怨的眼神,正襟危坐,怨妇秒变严肃师尊。
笑死,虽然和萧吟白是师徒关系,但这只是名义上的!名义上的!
这时茶楼的台上,只见说书先生摸了一把胡子,用浑厚的生音说:“这近几日不是都在传赵府公子遇鬼。”
众人附和说:“对啊。”
“那又怎么样,这赵公子作恶多端怕不是报应啊。”
说书先生说:“现在可不止是赵公子看见了,有些许人也看见了。”
“不会吧!”
“老头,怎么个说法?”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大家可知道我们南疆原本就是一个古战场?”
“这……我到听过一点。”
“我也知道!但是知道的不多。”
“切!何止是古战场,还是一坐死城了!”
“啊,不可能吧……”
说书先生说:“他说的没错。各位还是听老夫慢慢道来吧……相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