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情浓
几个人走出院子,姜绾看沈怀初:“九弟,这里的东西暂时先不要动,派人守着,除了咱们几个,别人千万不要进去。”
沈怀初点头:“好。”
临近傍晚,沈煜和姜绾回到太子府。
姜绾把东西拿出来给萧鹤鸣看,萧鹤鸣也是一时没法判断是什么毒。
随即,姜绾拿出另一块丝帕递给他:“师兄看看这个用得着吗?”
丝帕从沈煜眼前一晃,沈煜隐约看到上面一抹血迹。
他诧异:“这是什么?”
“没什么,九弟的一点血而已。”
沈煜:“……”
“你什么时候弄的血?”
姜绾眨了眨眼睛:“就是验毒的时候,九弟毕竟是皇子,我虽是皇嫂,但戳他手指取血那可是大不敬,所以我就偷偷弄了。”
沈煜脑海里回想了一瞬,想起姜绾第一次捏沈怀初的手指时,沈怀初说了一声刺痛。
一瞬间,沈煜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
他当时就站在姜绾对面不远,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可是他竟然连姜绾什么时候出的手都没看到。
萧鹤鸣拿过带着血的丝帕:“有毒血就好办多了,交给我吧。”
“好,那就拜托师兄了。”
——
夜里,秦韵此刻正在沈怀初的书房里发呆。
沈怀初忙完了手边的事情,抬眼便看到秦韵一只手拿着书垂在案几上,另一只手托着腮,眼神有些空洞地盯着一处。
“殿下,沅侧妃求见。”
沈怀初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秦韵看,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
秦韵回神,沈怀初脸上略过一丝不悦:“什么事?”
“是……给殿下送宵夜的。”
“本殿不饿,让她……”
“殿下,让她进来吧。”
秦韵开口,沈怀初迟疑了一瞬:“进来。”
片刻,沅侧妃拎着食盒进了书房:“妾身给殿下请安,给秦姑娘请安。”
沅侧妃给两个人行礼,她礼数一贯做的周全,根本挑不出错,只是这大半夜的还来给沈怀初送吃的,目的很明显。
“起来吧。”
沈怀初眼睛没看她,而是继续做自己手边的事情。
他向来清冷,府里的这些女人也都怕他。
听了沈怀初的话,沅侧妃轻轻起身,沈怀初不说话,她也不敢上前,只拎着食盒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无措。
“侧妃做了什么好吃的,可能给我瞧瞧?”
秦韵的小桌子离着沈怀初不远,她朝着沅侧妃招了招手,沅侧妃便赶忙走过去。
跪坐在秦韵的小桌边,伸手把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
秦韵一样一样看过去,发现竟还有她爱吃的菜。
沅侧妃抬眼看秦韵,双唇动了动,似是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
秦韵当然留意到了她的神情,可到底沈怀初还在这里,她也没直接问出来。
将碗盘全都摆好,沅侧妃这才起身:“时候不早了,妾身不打扰殿下和秦姑娘用饭,妾身先告退了。”
言罢,沅侧妃便离开书房,直到人走了,沈怀初这才起身:“来人。”
侍卫进门:“殿下。”
“将这些东西收出去。”
沈怀初的眼神扫过秦韵面前的那些碗盘。
意思很明显,她不想让秦韵吃这些东西。
“是。”
侍卫听了沈怀初的话,便走上前打算将东西拿走。
“等一下。”
秦韵眼光看着桌上的东西,片刻,她将皎月叫进来:“把这些东西先收到小厨房去,不要让别人看到。”
“是。”
皎月这边去收拾东西,秦韵又道:“明日一早给太子府递帖子,让绾儿过来一趟。”
全都吩咐完毕,皎月那边也将东西收拾好。
沈怀初走到秦韵跟前:“韵儿在想什么?”
秦韵没有回答沈怀初的话,反倒是问了他一个问题:“殿下是怀疑那饭菜里有东西吗?”
沈怀初点头:“这件事情还没查清楚,你离她远一些。”
秦韵当然知道沈怀初是关心她,于是便点头应下:“殿下放心,我会小心的。”
秦韵说完了话,起身便想要往门口走。
可她刚迈了两步,腰身一紧,人就被沈怀初拦住了:“韵儿要去哪里?”
“天色晚了,该回去休息了。”
“韵儿想要去哪里休息?”
沈怀初这么一说,秦韵这才反应过来,她的院子已经没有了。
“我……”
“韵儿今日就留在这里陪陪本殿吧。”
沈怀初说着,揽着秦韵的双臂收紧了力道。
虽说两个人感情身后,可毕竟尚未成婚。
秦韵害羞的红了耳朵,她伸手去推沈怀初的手臂:“殿下别闹,我们不可如此。”
可是,她越推,那沈怀初的力气就越大:“韵儿,我已经去下聘礼提亲了,父皇也答应下旨指婚,你冷了我那么多年,还不成吗?”
沈怀初的声音开始变了,低低沉沉的带着蛊惑,片刻的功夫,秦韵腰间的绳结已经被他扯开。
“殿下,别~”
秦韵还想挣扎,可沈怀初岂能放过她?
他弯身一动,直接将秦韵打横抱起:“韵儿前几日便说小日子,如今小日子也已经过了三日了,这回可没借口了。”
“我……”
秦韵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自打她和沈怀初关系缓和之后,这沈怀初就像个尚未经事的毛头小子一般,整日整夜地缠着她。
而更让秦韵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连她小日子都记着。
更会时时在她身边陪着她,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这段时间皇家和秦家有所缓和,乃至于京都里都开始私下议论了。
毕竟在这之前,秦韵虽说也极得沈怀初的爱护,但毕竟已经解除婚约。
而如今却是不一样了,沈怀初仍旧公然的爱她护她,如今更是公开下聘,本来大家以为秦韵和沈怀初没有以后,可现在一看,却又变了模样。
秦韵脑子里还想着其他事,便双手抵着沈怀初:“要不……殿下今日去沅侧妃的院子吧。”
沈怀初此刻已经把秦韵放在床上,自己也脱了外衫,哪里还有心思听秦韵说别的。
他一手抓着秦韵的手腕,一边在秦韵的颈间轻啄:“不去,就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