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搞钱最快乐
“什么意思?”夏冬悟站住了脚,想听听柳如筠会怎么说。
“您一直都不清楚那怜弦手中到底有多少兵力,此次她派人进攻南疆事发突然,王就不像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吗?”
夏冬悟忽然有些讶异的看着柳如筠,他总觉得,柳如筠似乎在帮怜弦说话。
这柳如筠虽是自己身侧的国师,先前却是跟在怜弦身边的。
后来自己推翻了怜弦的政权,柳如筠才归顺与他麾下,成为国师。
夏冬悟不在宫中的这些日子,听说柳如筠没少出入怜弦宫中,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立冬终是到了,在李斯遇的主持下,冬祭在皇城京郊不远处的护国寺顺利举行。
冬祭当日,朝中要官皆要出场,百里笙和厉熙也换上了正规的朝服。
“这朝服真是繁琐的紧,穿上又厚重又不保暖。”百里笙边穿边没好气的嘟囔着。
“娘娘,您忍忍,就这一天。”
一天?冬祭完明日就是南疆来使的日子,她和厉峻能走得掉?
待春桃为她穿戴整齐,百里笙胳膊都要酸了:“古代真是太多事了,真以为求求老天拜拜佛就能风调雨顺,做什么春秋大梦呢,糊涂啊糊涂!”
春桃忙捂着百里笙的嘴:“娘娘,这话可不敢说,说不好,是要杀头的!”
“杀头?新鲜,我倒是还没亲眼见过杀头呢。”
“娘娘你!”
春桃长叹一口气,这一家子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有个整日‘凶神恶煞’的爹,还有个屁大点就知道摆微风的小萝卜头,现在还跟着一个对杀头感兴趣的娘。
不知娘娘腹中是男孩还是女孩,这要是女孩还好些,若是男子,岂不又要多一副冰山脸了……
“对了娘娘,前几日那笙牌体验馆传信来,说是与东岐运货的商队有些摩擦。”
“这都是赚钱的活计,怎么产生摩擦?”
“现在不是冬天了吗,天儿冷,这马儿也不好好工作,路上走得慢,等到东西送到了,人家的客户都跑单了,这厂家赔钱,两方便互相扯皮将责任推给对方……”
百里笙这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没开通的一个商业渠道。
她的‘笙通’快递一直搁置到现在还没上手处理!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百里笙抬头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还有多长时间出发?”
“等王爷回来,就能启程了约么还有半个时辰吧。”
“半个时辰,够了!”百里笙左右想想,让春桃去了涵湘楼唤夜闻来。
“娘娘,您怎么还与那夜老板不清不楚的,要王爷知道,又要生气了!”
“快去,王爷没这么小心眼,我这好不都是为了以后养家糊口!”百里笙将春桃的身子一把推了出去。
春桃虽是不情愿,还是得小跑着去找夜闻,一边跑一边抱怨。
还养家糊口呢,现在京中再没谁比自家娘娘富裕了吧,王府里的金库都快堆不下了,就连小一点的钱庄都不管将王府的钱归入库中,怕换不开!
夜闻已经许久没见百里笙了,听说是她找自己,自然高兴。
等他赶到王府的时候,才发现百里笙原来找他是处理生意上的事。
“夜老板,都是老朋友了,我就不废话了,直接告诉你我要做什么,这得需要你的帮助。”
百里笙方才趁着春桃去找他的时间将笙通快递的雏形写在了纸上。
大概就是想借夜闻的涵湘楼为中转站。
一来夜闻身份神秘,江湖上朋友多,在他那里聚集,方便快捷。
而来这夜闻会武功,涵湘楼的众多小厮也都会些功夫,能更大限度保障快递的安全。
再者,快递在涵湘楼投放,还能给他带来不少生意呢。
这中转站先建立在京中,等初具规模之后,再推往各地,形成北夏的快递网。
百里笙不得不赞叹自己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虽然悬壶济世也是她的理想,但这又不是现代,古代吗,跟她医术差不多高明的大夫多了去了。
京中也不是遍地病人,自己在商界发挥才能,也是为社会做贡献吗!
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改变历史了……
应该不会,毕竟这北夏在历史书上也没听说过啊,谁知道是哪个朝代末分崩离析后的笑国家,也可能她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国度吧,都没个准。
人吗,快乐最重要!
怎么才能快乐?搞钱啊!
“王妃,王妃?”夜闻见百里笙不知在想什么,边想边傻乐的模样,甚是可爱。
“奥,我说的你听懂了吗?”百里笙回过神来,装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大概明白了,所以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将涵湘楼稍作改造,是吗?”
“聪明!夜老板,我相信你!”百里笙拍拍夜闻的肩膀,还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春桃远远的听见了外面的车马声,面色有些紧张:“夜老板,王爷回来了,你赶紧走吧!”
夜闻淡然一笑:“那娘娘,夜闻告辞了。”
王家祯守在殿外,听到方才百里笙的一席话,不得不敬佩她。
在这陌生的过度竟然能混的这般风生水起,不仅有了自己的生意,竟然还将许多现代才有的技术也带到了这里。
“家祯啊,你好歹也是个现……对吧,若是能帮衬之处,你与耿忠说了之后,便去那涵湘楼帮忙吧。”
百里笙知道他一直站在外面听着,便给了他这个机会。
王家祯先前一直被百里笙折磨,去了许多险峻之地找稀奇古怪的东西,如今终于有个轻松的活,他长舒口气:“娘娘,终于给我正常的任务了,这要是再像以前一样,我只怕要累死在摄政王府了。”
百里笙嘿嘿两声,皮笑肉不笑的。
王家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难道……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厉峻从宫中回府,大老远就看见夜闻从府中离开的身影,大踏步进了内殿,面上有了厉色,声音却不敢多大声:“那夜闻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