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后我和死对头he了

第182章 至

  第一百八十二章:失礼于人!

  离开“手术室”时,楚岁至愕然。

  客厅沙发上,除陆云深外,还有其他两个人。

  他们身着警服,显然是警员,年级很轻,看来入职时间不久。

  此刻他们面露不耐烦神色,或许已经等了很久。

  而陆云深只是读书,丝毫不以为意。

  她出来,那两名警员立刻起身,快步至她面前,其中一人冷言冷语说:“您好,楚女士,关于今日村桃街持械伤人一案,请你回去协助我们调查。”

  陆云深此间合上膝盖上那本书,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盯着警员。

  “我是受害人。”楚岁至抿唇,环抱双臂说。

  “是,我们知道。”另外警员说:“除您之外,应该还有另外一位受害者,如果他方便的话,希望他也可以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做个简单笔录。而且,我们也抓了几个嫌疑人,需要你们指证。”

  “你说他?”楚岁至挑起嘴角说:“他恐怕不太方便。”

  “另外一个受害人,是不是就在这间房子里?”之前那警员,这般说,抬起步子便要想里走。

  “欸,你干嘛?”楚岁至抬臂,挡住他说:“这里可是私人地方,请问你们两位,可是有法庭发布的搜查令么?倘若没有的话,你们可没资格不经过这栋房子主人的允许,就擅自闯入这间卧室。”

  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陆云深嘴角轻挑起。

  两名年轻警员碰了一鼻子灰,面色难堪。

  “既然这样,就先请您回警局,帮我们指证犯人,可以么?”那警员只能这般生硬开口。

  通过这手术,已然让欧阳瀚转危为安,她心情愉悦,此刻踮着脚尖儿,好让目光可以掠过挡在她面前两名警员的身子,落到陆云深那里去。

  “云深,那我就……去一趟啦?”那语气,颇有点儿俏皮味道。

  陆云深不置可否,只重新翻开那本书,翻阅片刻才说:“你可以去,但不可以超过两个小时,我还在等你的解释。”

  楚岁至挑眉点头,抬着嘴角对面前警员说:“你听到了?加上来回路程时间,我只有两个小时时间。”

  “没问题,我们的警车,会负责送您回来。”警员故作平静说。

  但此时,陆云深却又是冷冷说一句,“我们自己有车。”

  他态度可说是很不客气了。

  大概他讨厌林朝行,因而也将这种厌恶转嫁到这两名无辜小警员身上。

  “那也可以。”警员脸都快僵了。大概在他们短暂的执法生涯中,还没遇到过这种气场十足、似乎丝毫不将警局权威放在眼里的家伙。

  楚岁至不知他为她安排了什么车。

  出门时,才瞠目结舌。

  这云梦街宅子里里外外似乎被占领了一般,放眼望去,全是身着黑压压制服的保镖,看这架势,莫说是人,就当真是连一只苍蝇也没办法飞进这宅子里了。

  而一辆限量版土豪金加长林肯,就停在宅子门口。

  坐这车去警局,似乎有些太拉风了。

  “两位,要不要搭车?”楚岁至转身,还算颇有礼数。

  “不用,我们自己开警车来的。”那警员木着脸说:“我们会跟在你们车子后面。”

  看他那表情,大概很后悔接了这件差事。

  楚岁至微微颔首,在保镖的护佑之下,上了林肯车,继而直奔警局。

  警察总部,很吵闹。

  大厅有很多小混混,大抵都是因这次追击时间被抓回来的。有十几名刑警在现场,才压得住这群小混混,但当楚岁至步入大厅时,那群小混混又是一片嘈杂。

  “都给我安静!”刑警怒喝一声,暂时将嘈杂声压制。他顺手拎起一个人,推搡到楚岁至面前。

  “是他。”楚岁至当即不假思索开口,“欧阳……我朋友就是被他用匕首捅伤,差一点命丧黄泉。”

  这人脚腕骨折,是被她踩得,此刻如小鸡一般被刑警拎在手里,看上去可怜巴巴。

  “你为什么要伤人!”刑警厉声问。

  “我……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你知道,我们这些混子,本来就喜欢没事找点儿刺激。”那人眼神猥琐,笑容可憎。

  若非这是在警局,楚岁至必然会忍不住上前对准了他那下巴狠狠来上一拳。她用几乎是怒不可遏嗓音说:“是潘云浩指使你的,对不对!”

  这家伙听到“潘云浩”三个字,面色巨变,当即如风车般摇头,“不是,绝对不是!你这婊子不要胡说八道!跟你说的那人,半点关系都没有!”

  楚岁至冷笑,他还真是欲盖弥彰,就连潘云浩名字他也不敢叫出口,足见他必然是潘云浩的忠实追随者。

  而此间大厅被抓来的其他混混,也几乎同时开始吵吵。所说的话与这捅人的家伙所言相差无几,都言说是无聊之下的自发行为,与潘云浩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宁愿承担杀人罪过,也不出卖潘云浩。

  那姓潘的,果然很有手段,楚岁至愣愣想。

  “请你跟我们过来,先做个简单笔录吧。”陪她来的警员语气略显冷漠。

  楚岁至点头,转身跟他进了笔录室。

  那警员反复询问详细过程,那神态不似是在询问受害人,倒好像是在盘问犯罪嫌疑人一般,让楚岁至很不痛苦,时间很快流逝,她也实在按捺不住,冷冷说:“我说过了,我只能在这里停留两个小时时间,现在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楚女士,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您该不会如此不配合吧。”那警员当即是换了副口吻,森森说。

  楚岁至冷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配合,你还打算拘留我么?”

  “拘留谈不上,如果你不能把案件所有细节说明清楚,只怕我们是要强行多留你一会了。”警员大概是在发泄在云梦街宅子所遭受的冷遇。

  “你!”楚岁至切齿,霍然起身,可也立刻意识到,袭警可不是小事。

  警员挑衅说:“你想干什么?”

  可此刻,笔录室门开。

  警员望一眼来人,当即起身,绷直了全身,敬了个礼高声说:“局长好!”

  第一百八十三章:背后黑手!

  楚岁至见林朝行时,不禁有些愕然。

  他拄一根拐杖,更加像是个英国绅士一般。他腰疾显然尚未痊愈,走路很费力,全借那根拐杖的力。

  她不由惭愧。

  这几日本应该再去为他针灸,可却因为一连串发生的事,几要将他忘记。

  林朝行见她,自然嘴角微抬,露出温和笑来。

  “我们要文明执法,如果被那些媒体知道你这样对待一位美丽的女士,天知道他们会写出什么抨击我们的文章来。”就连是指责属下,他语气也是极为温和,没有丝毫疾声厉色。

  小警员却很畏惧他,面色发白说:“是……局长,属下明白了。”

  “你先出去吧。”林朝行拄拐杖走近笔录室方桌前,在那张沙发上坐下来后才说:“我跟这位女士单独聊聊。”

  他这般说,目光却依然迫不及待落在她面颊上。

  那目光贪婪,但却并不猥琐,纵然是与他直视时,也不会令人产生丝毫不适感,反而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小警员战战兢兢离开,从外面轻轻关上门。

  “你是打算站着跟我聊吗?我腰不太好,仰着脖子看你,会很累。”他言罢抿唇,嘴角微微上扬。

  她拉把椅子坐下来,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朝行,皱眉说:“你腰没事吧?本来这几天我应该给你做针灸的……感觉怎么样?走路痛的厉害吗?”

  “你这样关心我,还真是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他微拢住眸子,轻声说。

  “这只是,来自朋友间的问候而已。”她一愣,生怕他会误会,因而急切解释。

  或许她那匆忙解释模样,在他眼中着实有些可爱,让他止不住莞尔。

  “别那么紧张。”他轻描淡写说:“不过是句玩笑话而已。”

  她颔首,但还是紧张说:“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你详细跟我说说,我给你准备下次针灸治疗的方案。”

  “不急。”林朝行拢住微笑,右手轻摆后,又搭在拐杖头儿上,才说:“岁至,你怎会惹上潘云浩这号麻烦人物。”

  这件事说起来复杂,一言半语也解释不清。

  “总之是有那么件事,简单说的话,只能说是误会吧。”她尽量轻描淡写,她想如果从头说起的话,便要将欧阳瀚和盘托出。

  她还不知在这件事中,欧阳瀚终究是起到什么作用,还是等他醒来后,问清楚再提才好。

  林朝行知她不想多说,只微微颔首说:“一座城市,就好像一片海域。海域底层,一定会有淤泥,淤泥可以滋生一些养分,供给上层游鱼。但淤泥并不讨人喜欢,甚至令人厌恶。可这片海域,却也离不开这淤泥。”

  这番话听起来有些拗口,楚岁至反应几秒后问:“你是说,潘云浩就是淤泥?”

  “警局曾经成立重案组对潘云浩进行专项调查,几乎所有人都很清楚,潘云浩身上所背的案子,足以让他永世不能走出监狱。”林朝行言及于此,面色稍显严肃,“但你可知道专项组调查结果如何?”

  “结果怎么样?”楚岁至心噗通噗通乱跳。

  不知为何,当林朝行这般形容潘云浩时,她心中莫名联想到陆云深。

  或许在林朝行心中,陆云深与潘云浩是一路人。

  “专项组前后做了几个月的调查,抓了几十个人,但一丁点关于潘云浩的犯罪证据都没有拿到。”林朝行双手手腕搭在那根拐杖上,轻轻叹息,似乎深以不能抓到罪犯而惋惜。

  楚岁至锁紧眉头,面露惊愕,“他竟然这么有本事么?”

  林朝行又是摇头,“这不是仅仅是他个人的能力,而是涉及到他背后的人。他背后的人,在这座城市,是真正可以做到一手遮天的人。”

  她猛然想起那日在云浩影视办公楼时,陆云深谈及潘云浩背后人,也有所忌惮,便脱口而出,“那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林朝行微笑摇头,垂下眸来说:“我是个警察,警察是不可以乱说话的。说过的话就一定要负责,就哪怕这里只有我跟你两个人,我也要做到慎独。”他言及于此,稍微停顿后方才说:“不过你想的知道的话,又何必来问我?”

  言下之意,自然是要她问陆云深。

  楚岁至深呼吸,望一眼时间后起身说:“我该走了。对了,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还有,过个一两天吧,我会登门拜访,顺便给你做下一个疗程的针灸治疗。”

  “岁至,如果可能的话,不要再去招惹潘云浩。”他压低嗓音,眸子里尽是真诚,“我不希望你面临任何危险,明白吗?”

  她楞几秒钟,实在难以想象他堂堂一个警局局长,怎会对潘云浩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人如此忌惮,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我有分寸。”

  “你要回去,需不需要我派人开警车送你?”他又微笑说。

  “不用了,有车送我。”她讪笑,至于那辆有些浮夸的土豪金加长林肯,不提也罢。不过她想他应该也知晓。

  她向门口方向走几步,又想起什么般来登时停住脚步,转过身子盯着林朝行说:“对了,这次我来,怎么没见到苏宁弃。他以前,不是也在大厅办公室里办公的吗?”

  林朝行轻轻耸肩,努唇后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沉溺进陆云深案子里去,天天跑到哪儿,几时回来,我根本不知道。我完全放权给他,希望他可以查出端倪。不管怎样,我想你应该也想要一个真相吧?”

  提及陆云深,他话总是谨慎。

  可他不清楚,楚岁至要的不是真相,她要的只是陆云深而已。

  “他还真是执拗。”楚岁至沉口气,这话可算不上是褒义词,迟疑片刻后说:“关于这次追杀案,我一两天后去你家,再跟你详细说说吧。”

  “静候。”他平淡说。

  她想一两天后,欧阳瀚醒来,她便可跟他讨论一番,再去面对林朝行时,就会从容不迫的多。

  第一百八十四章:被迫网红!

  回云梦街宅子时,餐厅餐桌上已经备好晚餐。

  可他却不在。

  楚岁至先去“手术室”,此刻这里已经有一点“病房”味道,查看了欧阳瀚情况,情况很稳定,只等他醒来而已。

  她松口气,方才去客厅,又不见陆云深,让她微微一愣,一路每个房间找过去,在书房才见他。

  他在读书,那一本厚厚的书,此间也已然翻到最后几页位置。

  “云深。我回来了。”她站书房门口,见到他,语气中就止不住透出一丝喜悦来。

  他抬眸,缩着眉头打量她,片刻后才说:“我实在是不喜欢,你身上这身衣服。”

  她垂眸,才发觉,刚才走的匆忙,身上还穿着手术服。

  “可我喜欢,你不知道,我一穿上这身衣服吧,就好像进入一种难以描述的状态里。”她边说边踏入书房,到陆云深身边。

  他那把椅子很宽大,足容得下两个人。她便在他身侧坐下来,脑袋自然而然靠着他肩膀说:“我很变得很兴奋,很有精神,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一样。”

  这形容,到好像是嗑药了般。

  陆云深一副难以理解神色。

  “呀,你不理解也很正常。不过如果你也做一把医生,亲手拯救一条即将逝去的生命的时候,我想你也会对这种感觉上瘾的。”她扬起嘴角,轻快说。

  救了欧阳瀚,让她似乎在顷刻之间忘怀了所有苦恼。

  “可你毕竟不是医生,救死扶伤不是你该做的事。”陆云深语气沉沉,“尤其是,不该救那种人。”

  他说“那种人”这三字,下巴向“手术室”方向挑了,自然指的是欧阳瀚。

  “云深。”楚岁至抿唇后,认真说:“你小时候就没有学会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吗?这道理叫做,善始善终!这件事我不插手还则罢了,可我已经插手了,救人总得救到底吧!你不知道,潘云浩那家伙出尔反尔,他答应你不会害欧阳瀚,可却前脚放人后脚杀人!根本就是想杀人灭口呀!”

  话及于此,气愤填膺,攥紧拳头,仿佛恨不得现下就将潘云浩揪过来暴揍一顿。

  可陆云深却丝毫未被她这种愤愤情绪感染,他依旧平静,眸子里波澜不惊,“你去了警局,应该知道,就连警方也没有证据证明这是潘云浩所为。他的确放了人,可被他放了的人,若是死了,就要他来负责么?”

  “这是什么鬼逻辑?”楚岁至愕然问。

  “这不是逻辑,而是在这个阴暗社会生存所必须遵循的法则。”陆云深语气低沉说:“没有证据,话不能乱说。”

  她微微一愣,找不到反驳的话。

  尽管心中清楚,可从现实来说,也的确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直接证明这次的追杀事件,是出于潘云浩指使。

  “不会吧,黑路的人也要讲证据的嘛?”她扬眉说。

  “黑路,比白路更加讲求证据。”陆云深这话斩钉截铁,而后又皱紧眉头说:“我听闻你背着那人,跑了足有三条街,是么?”

  提及这事,让她不由窘迫,只尬笑说:“哈哈,你不知道,当时情况异常紧急,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欧阳瀚只怕真的会被人乱棍打死的!不过好在长跑是我强项,就算是背着一个大男人,那些软手软脚的家伙也追不上我。”

  她这般说,语气中还颇有点儿洋洋得意味道。

  本还打算再添油加醋夸张一番,可后面的话,却被陆云深那阴冷眸子生生逼迫回去,那目光也同时让她几乎后背发凉。

  她稍微抿唇,而后脑袋使劲向陆云深方向靠,生生扯着嘴角说:“你现在这么凶的表情,该不会是因为我背别人,所以你吃醋了吧?如果是呢,你就大方承认,也不打紧,大不了我也背你跑几条街呗。”

  她说这番话时,颇有点儿嬉皮笑脸味道。

  “这是第一次。”他却完全没有被逗笑模样,依旧冷冰冰说:“若有第二次,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的威胁,对别人而言或许极端奏效,可面对的若是楚岁至,这威胁则或多或少有些力不从心。

  毕竟他是从来不舍得伤害她的。

  楚岁至深知这一点,有恃无恐的缩了缩眉头说:“那你打算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呀?”

  陆云深侧身,面孔便与她挨的极近。两人鼻尖儿几乎相撞,她身子下意识向后躲,可后背就立刻被椅子扶手揽住,退无可退。

  “你真认为我拿你没办法么?”他口吻不带丝毫温度:“我会限制你的自由,将你永远囚禁在这宅子,我也会断绝你的通信,你每日能见的人,只有我而已。”

  这般说时,他嘴角不经意间浮起一丝微笑,倒仿佛是在脑海中已然憧憬出那画面来。

  楚岁至愕然说:“那跟坐牢有什么分别。”

  “有。”陆云深斩钉截铁说:“若是坐牢,你能见得到我么?”

  这话,无论怎样听起来,也是有点儿太过自恋了。

  “如果你关我的话,我会拼命逃走,一旦我逃跑成功就一定会远远躲着你,再也不会回到你身边。”楚岁至这般说,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即便是这样,你也无所谓的吗?”

  陆云深脸一沉,几乎怒喝:“你敢!”

  这怒喝声,让楚岁至怂怂的缩了缩脖子,而后嘿嘿笑说:“你不囚禁我,我就不敢呀!”

  她那神色,确是古灵精怪。

  他将这话题谈到最后,最终也还是被她绕了进去。他不再继续纠缠这话题,只径直说:“那人醒了之后,立刻让他离开。”

  “为什么?”她瞪大眸子,“他踏出这里半步,潘云浩的人立刻又会追杀他!虽然原因我还没搞清楚,但潘云浩摆明是不想让他活下去了!”

  “你背他在街上跑,被很多人拍下来,视频在网上已经有上千万点击量,这你知道么?”陆云深沉口气,像是在压制内心中的怒火。

  楚岁至愕然,这她倒是不太知晓,这还竟然莫名其妙的做了一把网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