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诡异氛围!
赵梦莹那眸子里陡然闪烁出的狡诈,自然没能逃过楚岁至双眼。
她微抿唇,故作视而不见。
赵梦莹转身开门,推开那道厚重铁门,对她而言,显得有些吃力。
伴随着铁门开启沉闷响声,楚岁至见到庄园内部,只望一眼,是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的多,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地,上面是一条用鹅卵石铺垫的弯曲小路,直通庄园庭院。
而此间,楚岁至所带来保镖,也下了车。
他们自不能任由楚岁至一人进这庞大到有些令人发瘆的庄园。
赵梦莹转身,目光落那些保镖身上,继而对楚岁至说:“怎么,很怕我啊?只不过到我家里来叙叙旧,还打算让保镖也跟着?”
楚岁至扬嘴角,轻轻说:“怎么会。”随后转身,对保镖说:“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只不过是跟老朋友叙叙旧,不会有什么危险。”
保镖想开口劝,却是被她目光生生将话逼回去。
旋即她转身,跟在赵梦莹身后。
赵梦莹踏入庄园后,将那道厚重铁门重重合上,将保镖关在门外。
楚岁至望那庄园,气氛森森,颇有几分恐怖电影里的场景。此刻刮了风,树叶发出沙沙声,更加剧了阴森恐怖气氛。
“走吧。”赵梦莹忽在她身后说,那阴沉语气,让她后背不由得渗出层层细微冷汗。
她缓缓点头,与赵梦莹并肩走。
“这里只你一个人住么?”楚岁至锁眉问。
“是,最近我想散散心。”赵梦莹说话间仰着头,盯着鹅卵石路旁,足有三人多高的绿化树冠,“就一个人搬进这里。我爸本来要给我安排保镖,但被我拒绝了。我讨厌被人跟着,就如同是坐牢一般。还是自由自在更好一些。”
她这番话,很有点儿故意亲近味道,旋即话锋一转,斜着眸子盯着楚岁至说:“留在云深哥哥身边,最大的麻烦就是要承受这种压力,陆家少夫人,保镖必然会整天跟在屁股后面,甩也甩不掉,看来我也应该早点儿适应才对。免得以后因为这件事,跟云深哥哥起冲突。”
她笑着说,口吻里却全全都是挑衅味道。
倒仿佛她立刻便能做上陆家少夫人一般。
这种蜜汁自信,与楚玉菲可以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云深真的爱一个人,就会尊重她,给她自由。”楚岁至不甘示弱说:“这点,我完全不担心。”
赵梦莹面部肌肉明显微微扭曲。
穿过那长长绿地鹅卵石路,便到庭院前,庭院有人工湖和假山,绕过假山旁路,才真正到这宅邸前。
赵云帼家底雄厚,这么大庄园,也不过是给女儿散心用,平时大抵就这般空着。
“进来吧。”赵梦莹抢前了几步,推开宅邸外沉木木门。
楚岁至踏进去,脚下的大理石瓷砖,几乎能倒映出她面庞来。这里不像是家,而像是装修奢华的教堂,足以容纳下上千号人同时做礼拜的那种。
“你先坐,我去给你拿点喝的。”赵梦莹在此刻方表现出一丝热情来。
“不用麻烦了。”楚岁至客气说。
“不用客气。”赵梦莹挑眉,“你完全可以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别忘了,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话说至此,或许她是急切表现出亲近,手在楚岁至肩膀上轻轻搭了一下。
在这么近距离下,楚岁至目光自然落她手背上,细细观察她手上那拼命掩盖着的伤口。
赵梦莹发觉,慌忙将手抽了回去,搭在另外那只手手心里,而后说:“不如我们喝点酒吧,最近我收藏了几瓶不错红酒。”
“还是咖啡吧。”楚岁至抬高嗓音,语气压在“咖啡”这两个字上。
这只是再寻常不过两个字,却是让赵梦莹神色明显异常。
“咖啡也不错。”赵梦莹扬眉说:“你稍坐片刻,我去煮咖啡。”
楚岁至微微颔首,便在偌大客厅真皮欧式沙发坐下来。
她有理由相信这沙发所用皮质应该是取自某种珍惜动物,那皮质触感,是她从来没有触及过的。
这庄园里的每一样装饰品都颇有考究,似每种家具都是古董,有一些,她曾经在林朝行那博古柜上见过,据林朝行而言,是价格不菲。
这里大大小小古董加起来,价值恐怕上亿,而这也不过是陈列出来部分而已,在这偌大庄园里,恐怕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久等了。”赵梦莹端两杯咖啡出来,递给楚岁至一杯。
她拢了拢裙摆,在实际上是远离楚岁至位置坐下来。
那位置,让两人相互说话甚至都要刻意抬高嗓音方能听得清楚。
楚岁至接过咖啡杯,顺手放在沙发前矮几上说:“我看你手上的伤,似乎是利器形成的,真的没事吗?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恐怕会留下疤痕。”
赵梦莹面色微沉说:“不用担心,我已经治疗过了,不会留下疤痕。”
她说着话,目光却始终紧盯楚岁至手中那杯咖啡。
楚岁至却只不喝咖啡,反而是将手机拿出来,假装看消息,实际却是将手机录像功能打开,随手一放,却是已然将镜头对准了在她对面的赵梦莹。
不过对话的过程怎样,留下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你怎么会受这样的伤?”楚岁至抬高嗓音说:“从小到大,你可都是公主。我甚至不记得你有受过什么伤,赵伯父把你照顾的很好,一切有可能对你造成危险的因素,赵伯父都会将它扼杀在摇篮里,可这次你怎么会……”
“是个意外。”赵梦莹抿一口咖啡说:“前段时间我开车出了点小事故,不巧在车里放了一把水果刀。你也知道,撞车的时候,车里的东西总是会乱飞,那把刀很不巧,划伤了我的手。”
这借口也未免太过勉强。
楚岁至半个字也不信,但还是微微颔首说:“太危险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赵梦莹面色几乎挂不住说:“喝点儿咖啡吧,快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