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本性难移!
楚玉菲叫了一声,单手扶住餐厅推拉门把手,蹙着眉头,望着陆云深。
拖鞋鞋底够厚,才没有伤到她。
“走路小心点。”陆云深冷漠说一句,头也不回离开。
他径直去了书房。
楚玉菲愣在原地几秒,而后舌尖儿舔舐上唇,美目里流过一丝略显阴毒目光。
或许她认为楚岁至醉倒,才会这般肆无忌惮,对自己表情不加任何控制。
几秒种后,她蹲下身,面露歉意,收拾着玻璃碎片。
楚岁至将她每一丝表情都看在眼里。
“你不用收拾的。”她语气带着醉意说:“明天小时工会收拾,你过来我们继续喝呀。”
楚玉菲嘴角轻挑,冷着脸起身说:“那我去拿新的酒过来。”
“可以。”楚岁至淡笑说。
楚玉菲迈过那一地玻璃碎片,径直去酒柜前,重新取一瓶过来。
她在楚岁至身边坐下来,方才那小试牛刀的挑逗失败,大抵令她心情郁郁,一言不发拔出瓶塞,便倒满两杯酒,其中一杯她捏在手中,另外一杯,则推到楚岁至面前。
“姐,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也应该喝个痛快。”楚玉菲挑眉说:“干杯。”
楚岁至故作醉眼朦胧说:“再喝完这杯,我恐怕真的要醉了。”
“醉又有什么不好呢?依我看……”楚玉菲欠身挨近她,语调略显轻浮说:“姐你现在最该需要马上醉一场了。”
话说完,她扬着嘴角先将酒喝尽。
楚岁至内心冷笑,皱着眉头将那杯酒喝完。
楚玉菲只拼命催酒。
楚岁至一杯杯喝下肚,不知第几杯后,她沉沉在餐桌上趴下来,紧闭双眸。
“姐?”楚玉菲轻推她,轻声询问。
可她似已然完全醉倒,无论楚玉菲再怎推搡呼唤,她也没有丝毫反应,只嘴巴里喃喃,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
楚玉菲收拢表情,挺身站起,阴冷目光在楚岁至面颊上停留片刻,之后便是冷笑起身,快步走向书房方向。
在她转身瞬间,楚岁至已经睁开眸子,就这样趴着,侧着脑袋冷冷盯着楚玉菲背影,见到她书房门口驻步,见她轻轻叩响书房门,而后拉开那道门进去,半秒钟后,那书房门也自然自内关上。
楚岁至当即起身,放轻脚步,走到书房门前,躬身附耳贴门板上。
没有对话声,传出来的只有楚玉菲那极致诱惑的娇喘声,没有见到书房内究竟发生什么,只凭这娇喘声脑补画面的话,可真的就有些相当少儿不宜了。
楚岁至心噗通噗通乱跳,暗想陆云深那混蛋竟然没有立刻把她赶出来。
难不成他方才那冷漠样子不过是在做戏,实际上他对任何女人都是来者不拒!
这想法在她脑海中缭绕,反复徘徊,让她越发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整个人几乎气成河豚!
偏偏此间从书房里传出的那娇喘声越发响了,那女人,还真是如入无人之境,完全不在意这家女主人的存在!
楚岁至再也按捺不住,猛然一把将那书房门拉开。
书房里画面,与她脑补出的那画面,也相差无几了。
楚玉菲岔开双腿,正要往陆云深膝头坐,那裙摆已然撩在大腿根儿。她双手撩动头发,舌尖儿微舔舐嘴唇,盯着陆云深的那目光,充满了狐媚妖娆。
而陆云深身子挺直,面色阴冷,眸子显得空洞。他对面前这香艳画面似乎视若不见,任由着她如同一条蛇般扭动。
若方才脑补时,楚岁至已然气成河豚了的话,那现下的她,就变成了已然炸裂的河豚,气儿已经充斥到已经外泄。
她开门动作很猛,门板撞到门框上,发出如暴力拆迁一般大响声。
这声音自然惊扰了两人。
楚玉菲回头见到站在门口的她,神色立刻慌乱,瞪大眸子,难以置信。
陆云深则嘴角微挑,方才还空洞着的眸子,此刻似有某种情绪流露出来。
“楚玉菲,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楚岁至冷冷开口,目光如炬盯着她说。
楚玉菲面色苍白,低声说道:“姐……你不是喝醉了么?”
“我要是喝醉了,还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场戏码?”楚岁至冷冷说,同时快步上前,一把扯住楚玉菲纤细手臂,向后一甩。
力气很大,楚玉菲向后撞到书架上,哎呦叫了一声,又怯生生说:“姐……”
“我跟楚家早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她冷眼旁观楚玉菲的矫揉造作,“所以,你也别叫我什么姐。”
“你……你原谅我。我已经……我已经没跟我妈站一条线了。我……我只不过是真的很喜欢云深。”楚玉菲似还在努力争取她的信任,“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就原谅我吧!”
可楚岁至早已看透了楚玉菲。
纵然是经历了那种痛苦,也无法改变她的本性。
此间楚岁至对楚玉菲不再怀有任何同情,冷冷说:“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你……你能把我怎么样?云深才是这里的主人,他不让我走,你没资格让我走。”楚玉菲口气生硬起来,或许是知晓自己那套博取同情方案,在楚岁至这里完全宣告失败。
楚岁至抬起嘴角,冷笑说:“你不走是吧?这里跟爷爷奶奶当初那老宅布局完全一样,你也熟悉那里。那你应该知道这里也有一处地窖。我可以将你锁在里面,那里阴暗无光,潮湿冰冷……我会让你,在那里面一天天死亡的到来!”
她说时,情绪激动,双眸几乎是要射出刀子一般,步步逼近。
此刻的她,也真就仿佛是被激怒的野兽。
楚玉菲怕了,她看到楚岁至的神色,知道她不是开玩笑。耸了耸肩,她又望一眼陆云深,才丢下一句,“算你狠!”
而后便夺门而出,匆匆离去。
玄关处传来楚玉菲摔门声,许久未止。
而楚岁至也余怒未消。
她的同情,被当做利用对象。
不管是经历过多少次,她都无法平静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