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浅一蹦一跳的跑到秦雨身边,秦雨奇怪的瞥了一眼君知浅,实在是没想到走在路上都能碰见君知浅,不过也没搭理,自顾自的走着。
君知浅也是闲出病来了,一看到熟人就兴奋的不得了,尤其是眼前这个人可是自己刚来到外面见到的第一个人,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秦雨:“和熟人碰面。”
君知浅扒在秦雨背后背着的东西,一堆看不懂的书和画卷,不解的问道:“你一直背着这些东西做什么?”
秦雨:“我只有这些东西了,难道还不随身带着吗?”
君知浅是在没话找话,秦雨一开始只是面瘫,说话还挺有礼貌,现在对自己冷漠了许多。君知浅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院子。
秦雨注意到知浅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你知道这里?”
君知浅看了一下周围,这不就是绕了一圈,从后门绕到了前门?君知浅咳嗽了几声道:“嘶,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先走了,下次见面再聊!”
知浅一溜烟就没了影,院子里的人打开门道:“你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你改了主意又不来了呢!你在看什么?”
秦雨:“没什么,进去吧!”
主屋内,几个人坐着打量着中间的红衣女子,秦雨一进门就看见了,也是认识的,说道:“这不是红寡妇吗?慕君山的弟子,她怎么在这?”秦雨不喜欢慕君山的人,扯上关系的也不行。
带着秦雨进来的人道:“这女人在墙上装鬼吓唬人,被我们逮住了。”
红寡妇解释道:“误会!装鬼的是另一个!”
有人开口问道:“那你倒是把你同伙交待出来啊!”
红寡妇:“我说了,那人就住在城主府,她身上又没什么银子,在城里也不认识几个人,去城主府找她就行了,她叫君知浅。”
围观的人均是哈哈大笑,红寡妇说这番话的确是有意将他们引到城主府,现在自己的老大可是城主大人!如果不是这群人跟慕君山不和,红寡妇一定搬出慕君山的名头吓吓他们,目前只能来软的,绝口不提城主和慕君山的人。
秦雨:“慕君山的人还真是大胆,什么人的地盘上都敢肆意妄为。”秦雨乍一听到君知浅的名字心中一惊,随后就是怒意,心中想:我就知道此人定然和慕君山有关系。秦雨问道:“那君知浅也是你们慕君山的弟子?不是说冠以君姓的弟子都很厉害吗?”
红寡妇心中暗想,这群人和慕君山关系不好,将所有的事情推到君知浅的身上,他们一定会找君知浅的,不是因为做了什么有害他们的事情,仅仅只是面子问题,前提是君知浅和慕君山有关系。红寡妇道:“也不算是,她不是我慕君山的弟子,不过她本姓君,还没来得及成为我慕君山的一员,所以还没有自己的名字,沿用的还是她以前的名字。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红寡妇行的端做得直,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怎么会做出这种吓唬人的事情,这一切都是那个臭丫头的注意啊!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秦雨低声嘀咕道:“原来还真是和慕君山有关系,初见她时衣衫不整,还真是慕君山弟子的一贯作风!”
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雨,红寡妇为慕君山辩解道:“什么衣衫不整是我们的一贯作风?那叫她个人作风,与我们慕君山无关。”
领秦雨进门的人凑上前小声问道:“秦哥,什么叫衣衫不整?”
秦雨:“别瞎想,先不说这个,她们只是吓唬吓唬人而已,将她放了吧,这个关头就不要惹事了,门要紧。对了,红寡妇,刚刚君知浅是和我一道来的,但是一看来的是这个地方,转头就跑,想来是不回来救你了。”
红菱冷哼了一声道:“我压根就没指望她能救我,没有良心,我出了事,都不知道向主子汇报一下情况。”
红菱知道,这群人聚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云之神国,不过两边关系不太好,放了自己便离开了。说起这两边的关系,那可就有的说了,就拿秦雨来讲,秦雨有一个师兄,本来师兄弟在师门生活的挺好,但是他师兄却有一颗求学好问的心,有一次就找上了慕君山,他师兄天赋不错,被山主看上了,再然后,他师兄就失踪了,师弟找上门来,山主却说:待云境之门打开,你才有机会找到你师兄。
也是因为这件事,红菱知道了秦雨这个人,不过有很多事情自己都不是很明白,比如说,云之神国为什么在山主口中叫作云境,云境上一次打开距今已经近百年,秦雨的师兄却是在三年前失踪的,为什么会和云境扯上关系呢?
红菱再见君知浅,是在悦云来客栈,一见面,红菱冲上去猛地一拍桌子:“好啊!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出事你好歹也去报个信啊!万一他们把我杀了呢?”
君知浅:“坐。我慢慢给你分析,首先你是慕君山弟子,有人敢动你?如果敢,我搬什么救兵才能救你?再者说,你很弱吗?为什么需要人去救你?”
被慕君山敌对势力两招制服的红菱憋红了脸,气鼓鼓的不讲话。
君知浅:“你怎么知道我在悦云来?”
红菱:“我不知道啊!我是来吃饭的,现在点金城内就属悦云来的饭菜最可口。”
君知浅:“你来得正好,我没带钱。”
红菱被这么一打岔就忘记生气这回事了,问道:“你没钱,那桌子上这些菜哪来的?霸王餐?”
君知浅:“老板人好,给我记在账上,下次来还。”
红菱:“我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还钱。”
君知浅:“我去找蓝翎之要啊!”
红菱不在乎这点钱,也就是开开玩笑,最后还是掏了腰。君知浅吃完饭道:“没想到悦云来的饭菜还真是挺好吃的,我竟然都不知道。”想起来自己刚来时,在悦云来吃的馒头,心头有一丝酸酸的。
吃饱喝足之后,君知浅突然想起来问:“那地方的术师强吗?怎么出来的?你是不是把他们都打败了?”除了打败那个院子里的术师君知浅不做他想。
红菱有一丝愠怒:“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秦雨提出放了我,估计我还被捆着呢!”
君知浅:“哎呦,真有人敢对慕君山的人动手啊?你打不过他们?”
红菱将两派之间的恩恩怨怨,只要是自己知道的,都和君知浅科普了一下。君知浅恍然大悟:“哦!所以你打不过他们,被他们两三招擒住了是不是?”
红菱:“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人家的实力也能跟我慕君山第二代弟子齐平的,我打不过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不要总是说的好像我很弱一样。你要知道,这点金城,敢惹我的没有几个人。”
君知浅大概知道了慕君山弟子的实力情况,听到红菱这句话不屑的一笑,道:“不敢惹你是因为他们是普通人,你是术师,是不是?”
红菱:“错,是因为我实力高,即便是术师,也有会被普通人杀掉的情况,所以他们畏惧我,就是因为我比较强!”
君知浅:“我问你个事啊,前不久,我见过慕君山的一个弟子,一身黑衣,背着一把剑,嘿嘿,长得应该也不错,虽然没看见具体什么样子,但是那身气质,就好似宝剑藏于鞘中,也是术师。你可知道他是谁?”
红菱:“慕君山弟子不多,但也得有上百人,用剑穿黑衣者也得有几十人,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
君知浅回想了一下那夜的细节,道:“即便是见到慕君山山主,也没有丝毫的敬畏,很傲啊!比没有近距离观察过,所以我也不清楚具体的信息,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总归以后还有再见的可能性。”
红菱:“喜欢他?”
君知浅笑笑道:“他的轻功很帅啊,人也好看,所以我想向他学习一下轻功,对了,他应该善使剑,如果剑用的也很帅,我还想学习一下剑术,不多,一两招就行了,也不求天下第一,就是想帅一点。”
红菱:“帅有什么用?实力强才是真理。”
君知浅:“你不懂我们这个身份的人有什么需求。”
“知浅。”
是客栈里的小二,不认识君知浅,君知浅听到他叫自己,问道:“做什么?”
小二这才发现君知浅,道:“老板在楼上梅字号雅间等您。”
君知浅和红菱打了一声招呼就去找闻人韶。
雅间内有三人,闻人韶,乐昭,还有一人君知浅从未见过,不过进去之后从三人聊天内容可知,闻人韶已经给另外两人介绍过君知浅了,君知浅入座之后,闻人韶道:“昨夜城主府内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从一开始,闻人韶就是已一名普通的客栈老板出现的,君知浅也是这样以为的,直到后来,从守卫那边听说这个客栈不简单,又发现闻人韶行事诡异,还能接触到慕君山山主等人,君知浅便知道闻人韶身份不仅不简单,还很重要,鼻子还灵,自己刚来到点金城,就被闻人韶看中了。
闻人韶心中也很是惊喜,没想到随手帮了个人,身份不简单,自己因为先机问题,接触不到城主府内部,派人前往,城主府不用看都知道是探子,并未放进去,昨夜城主府设有结界,自己就更加不知道城主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本想去一探究竟,结果好巧不巧发生了一件乌龙。
闻人韶开的悦云来客栈,饭菜的可口毋庸置疑,不仅如此,客房都是装修的很好,很雅致,悦云来是升仙期之前就存在的,规模比点金城任意一家客栈酒楼都大,段干克义一眼就瞧上了悦云来,一行人住进了悦云来,段干克义没想到城主府会发生乱子,而且还这么快,当夜只是派了几个小喽啰前往打探城主府城主的消息,看看是否和传闻中的一样,城主府早已离开,但是探子出去后久久未归。当夜,蓝翎之带着自己的属下住进了悦云来旁边的一个院子,反正现在点金城这个局势,只要有钱,住哪都可以。慕君山山主不是因为察觉到康雨婷身份不一般才来的,而是因为这个地方聚集了闻人韶,段干克义,蓝翎之,感到有事要发生才来的。
慕君山山主来到这里后,没有直接去蓝翎之住的院子,而是进了悦云来,入夜后,鲜少有人活动,所以山主一到,闻人韶便出来迎接,蓝翎之还想暗中窥探,但是山主是谁?也不跟蓝翎之弯弯绕绕,直接让人将蓝翎之请了过来,解释了缘由之后,又将段干克义和康雨婷扯了进来,这也就有了后来知浅在城主府碰上这么一群人的一幕。
闻人韶道:“昨夜碰上那群人,除了搞了个乌龙,其他的事情都在给我打哑谜,直到到了城主府门口,你们突然告诉我,城主府城主要换主人了,真是让我大吃一惊,知浅,看在我俩的交情上,你跟我们讲讲详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