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位姐姐,放过我吧,我保证给你烧十万八千张纸钱,给你香火供奉,如何?“沈九九讪讪一笑道。
没办法,这么多,凭她这点这点三脚猫功夫,如何能打得赢真真正正的鬼啊。
头颅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奴家已成恶鬼,小美人,你的纸钱对我可是没有用处,还是用你这张小脸皮来换吧。"
她枯黄的发丝飞舞,身后众多头颅向沈九九扑了过来。
我圈圈你个叉叉,现在,真的是要拼命了。
沈九九握紧手中的匕首,展开神念,开始准备攻击,骷髅头漫天扑来,女鬼在后伺机而动。
冲,她飞扑出去,向那女鬼冲去,手中匕首扎向向她飞来的骷髅头,直接将其从眼眶捅到头骨。
骷髅骨数量太多,只觉背后一股刺痛传来,一只头颅在啃咬沈九九的背甲骨,鲜血四溅。
"嗬嗬嗬,小美人,别再挣扎了,没有用的。"
女鬼躲在远处,讥笑地看着她,见她全身都被包围后,这才缓慢地靠近。
沈九九咬紧牙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以为她没点儿功夫就敢来追鬼吗!那也太小瞧她了!她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
“近点,再近点,对,就是现在。”
神念将咬着自己血肉的骷髅头尽皆抛开,然后聚集在匕首上飞快地朝女鬼扎了过去,直穿入脑骨,震的头颅破碎,沈九九心想这次你再不死我就去死了。
女鬼果然在空中顿了顿,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破碎成骨块。沈九九心中舒了口气,半跪在地,终于,终于死了。
但是,忽然之间,那小黑馆晃动不停,女鬼剩下的发丝骤然飞舞,片刻之后,那发丝竟聚成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脸的模样。
“它是我的!”
她嘶哮一声,尖锐锐利,生生震破了周围的石乳柱,震的沈九九双耳出血,滚落在地。
“这死了还又能活过来,什么匪夷所思。你是鬼,你能复活你了不起。”
"行吧,再见,古时,又去见阎王爷去。"
沈九九抬了抬眼皮,昏死了过去。
"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将你的头颅摘下来为我所用",发丝黑脸怒吼,惊起一阵阵灰尘。
它更加谨慎小心,驱使周围骷髅向昏睡的女子扑去,只见女子被撕咬的血肉模糊,鲜血滴落满地,没有异状之时,她才小心翼翼地扑了上去,发丝一圈一圈缠绕上女子的脖颈,丝丝见血。
就在千钧万发之际,她好似听见一个人低低的叹息声传来,发丝停了停,然后动作更快了。
“不过才百年小鬼,竟敢欺她,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女子腕中木镯发出闪亮的光,一丝天雷泄露而出,发丝尖叫,"天雷,怎么会有天雷,你是何人,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死,一定会有……。"女鬼话未说完,便已被劈的渣都不剩了。
硝烟过后,青色木镯缓缓归于平静,只从其中传来一句话语,"不知是对是错……"这四处无人,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你看,这天边的云多像一朵棉花糖,你不知道棉花糖,那是一种软软的甜甜的东西,好大一团,特别好吃。"
"甜是什么味道?"
"恩……那你捞朵云来尝尝,那是甜的。"
"小九儿,你还是这般调皮,这天上的云,哪有什么味道,骗不了我,不过那棉花糖若是真的,到想试一试是如何滋味,能让你念念不忘。"
黑衣长发男子坐在崖上,留下个模糊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沈九九一下子醒了过来,瞬间感觉自己浑身凉透,一丝力气也无。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锐痛传来,痛的连皱眉都不敢。
四处都是鲜血。
"我竟然还没死?真是个有趣的惊喜。"
她用力放开神念,这才发现周围除了血就是破碎一地的骷髅,地面狼急不堪,不远处大树仍旧在摇曳,发着幽光。
"怎么会这样,那女鬼呢?是谁救了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也是复活了?"
沈九九忍着疼痛爬起来,扯开衣襟包扎伤口,却发现全身伤口发着黑气,“哎呀,中毒了?这是什么毒,喔或,又要被毒死了。”
"哦,说不定那棵树有解药呢,一看就觉得它非凡。”
她忙不叠地半走半爬,终于爬到了树下,那树枝干粗壮,裸露的树根如虬龙一般盘在一起。
没有树叶,树根中心处长着几块树芝,什么是解药?
那树芝如果吃了会不会毒上加毒?毒死了似乎不太好看喃。她纠结万分。
最后还是扯了一支撕开一点点,其中有晶莹剔透的液体,将那液体抹在脚趾上,一阵清凉传来,半晌后,那黑气退却了去,这才肯定这是解药。
沈九九将有伤口的地方抹个遍,又将剩下的树芝全部都给吃了,这才舒服地直接倚靠在树根上,动都不想动弹了。
也不再顾上面的骷髅头颅还会不会掉落下来,就这般沉沉睡了过去。不过还有意识的时候暗骂了句"风太大了,这树怎么老是动弹。"
却不知原来是那大树上出现了张老脸,看着那地上被随意丢弃的树芝根心疼地直哆嗦。
再醒来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外面已过去了多久,一看,伤口竟皆结了疤,力气见长,于是开始查找出口,却听见一阵声响传来。
"咚咚,咚咚,"原来又是那口精致的小棺材。再来一次,受不了了啊。
沈九九后退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响声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洞穴都回荡着那股声音,有时规律无比,有时乱七八槽,颇无章法,“这到底是什么鬼,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沈九九站在原地纠结万分,只听嘭的一声,整个棺材顶盖直接破碎开来,四周木屑乱飞。
其中露出个小小的……恩,狗头,我操,一条狗,亏的她吓得个半死。
那狗肥嘟嘟,通体乌黑,长长尖尖的耳朵立着,小眼睛黑的透亮,它简直是一个小圆团子,此时因腿太短,还在棺材里面不停地扑腾,但就是出不来。
搞半天,你就是只小黑狗,看着它那扑腾的蠢样,沈九九不由地抽了抽嘴角。
她走过去一把将其捞了起来,提着它后背,看着它那乌黑如同黑珍珠的眸子。
它一脸疑惑地看着沈九九,用胖嘟嘟的脚掌指了指她,用指了指自己,可能在想眼前的生物为何长的和自己不一样。
沈九九用手扯了扯它的毛茸茸的小耳朵,在它一脸懵逼的表情中,又一把将其扔了回去。
小东西委屈地呜咽了声,又开始扑腾起来。